弗爾森莊園謀殺案 蔣皓文
「媽,我去學校了!」
我的話音還沒落下,就轉身急沖沖地走出家門。我邁開大步奔向公車站牌,彷彿急忙逃離媽媽的魔爪似的。突然一個青年迎面跑來,差點和我撞個正著!而他
將一封信塞在我手中,就直奔離開。
公車來了,我將那封信塞進書包裡。到了學校,做起事來都不如意,要交功課時,忘記帶學習單;上音樂課時,忘記帶音樂簿,被音樂老師罰要把整首曲子抄三遍,還被老師罵。放學回到家,我回到我的房間,把早上拿到的那封信放在旁邊,等我寫完功課後再看。
寫完作業,我躺在床上,想拿一下那封信來看,我把手伸長去搆那封信,可是就只差一段距離,我拿床頭櫃上的冷氣遙控器當延長棒,但雖然說只要站起來就可以拿到那封信,可是因為躺在床上真的很舒服,讓我連想站都站不起來。我拿冷氣搖控器去搆,雖然有碰到,但掉在地板上,就算我手再怎麼伸都碰不到,難道這就是懶鬼的極限嗎?我只好站起身來,彎腰去撿那封信,我打開那封信,看一下信裡面的內容,上面寫著:
請救救我!
請到格林路第三大街第四十七號的弗爾森莊園。
格林路第三大街第四十七號?雖然距離家不算很遠,但我好像只去過那附近一次,應該是在大約兩年前,去朋友家玩吧,雖然該怎麼走都忘記了,但憑空摸索應該找得到。
隔天,回到家,功課不算很多,已經在學校寫完了,我先看一下手邊的推理小說,到了兩點我才準備好東西去看一下發生什麼事。
到了格林路第三大街第四十七號,雖然是一棟蠻莊嚴的豪宅,但光線陰暗、花草沒有修剪,給人一種詭異的感覺。我拉開了鐵柵欄,按了一下門鈴,突然傳來一陣低沉卻聽起像是青年的聲音:
「請問你是誰?」
「我是迪諾.麥斯帝爾,我因為一位神秘青年的信受請求來到這裡。」
大門被打開了,站在門口的是一位英俊的銀髮男子說:
「我叫威廉.奧斯特。就是你口中的神祕青年,請進。」
我坐在客廳的沙發上,而威廉.奧斯特則坐在對面的沙發上。我說:
「請問你們家發生了什麼事?」
「其實我的父親收到了兩封恐嚇信。」
威廉.奧斯特拿起桌上的其中一封信說:
「這是其中一封,剛開始我父親以為是有人在開玩笑,所以就不理那封信。」
我接下那封信,上面寫著:
交出三千萬美元,不然你的生命就會結束了。
威廉.奧斯特拿起桌上的另外一封信說:
「這是第二封恐嚇信。」
威廉.奧斯特遞給我第二封信,我看了一下那封信,上面寫著:
再不交出三千萬美元,你的生命只剩下最後一天。
「你有什麼想法嗎?」威廉.奧斯特說。
「目前沒有。請問可以問一個問題嗎?」
「可以。」
「請問你父親有仇人嗎?」
「不多。好像只有一位。」
「那是誰?」
「他叫傑克.史考特。他和我父親原本是朋友,但因為同時喜歡一位女子,那位女子是我母親,最後我父親和我母親結婚,生下了我,但在我三歲時,我母親因疾病而死亡,傑克.史考特的恨意躍身,說我母親是因為我父親約翰.奧斯特而死的。」
「那你覺得他有可能是想殺害你父親的凶手?」
「我覺得有可能。」
到了下午五點,跟威廉.奧斯特說完我的電話號碼後,我就離開了弗爾森莊園。
隔天早上,因為是假日,所以很晚起床,睡到十點,卻被手機的電話鈴聲吵醒,我拿起手機說:
「喂——」
「快點來這裡,我父親被殺死了。」
我大步的走向弗爾森莊園。
到了弗爾森莊園,進了威廉.奧斯特他父親的房間,看著床上像是被毒殺的冰冷屍體說:
「你為何不把三千萬交給他?」
「那是沒辦法的。我父親年紀已經七、八十歲了,信用卡的密碼都忘記了,再加上密碼只有我父親知道,手邊的金錢也不夠。」
「那你為何不報警?」
「因為這樣還要接受警方的盤問,外面也會出現一堆記者,我不想讓這件事成為我們家族的恥辱。」
我看了看四周,往外的一扇窗戶是開著的,但我想凶手不可能是從窗戶爬進來的,因為那些植物並沒有被壓到的痕跡,我猜有可能只是因為空氣太悶兒打開窗戶,可是昨天天氣明明就不悶,為什麼還要打開窗?這間房總共兩扇門,一扇通往大廳,另外一扇則通往威廉.奧斯特他母親的房間,房間沒什麼特別的東西,只是書特別多而已,和桌上喝了一半的咖啡。
我在這幢豪宅到處走走尋找線索。雖然說有找到一些線索,如:在地下室的垃圾桶中撿到一盒空的藥盒,我走到書房看了書架上的幾本書,看了一下,把書放回書架上,按一下服務鈴,叫女僕—
路易絲.安德爾進來。她說:
「請問有什麼需要幫忙的?」
「我可以問幾個問題嗎?」
「請問。」
「威廉.奧斯特他父親是個怎樣的人?」
「他是個吝嗇的人,給子女的零用錢都很少。」
「那威廉.奧斯特和他的父親有在吃藥嗎?」
「應該沒有,因為他們很少生病。這跟這件案子有什麼關係嗎?」
「當然有關係啊。感謝你提供的線索。」
「其實我知道凶手是誰,就是⋯⋯。」
突然傳出一陣槍聲,路易絲.安德爾跪倒在地,鮮血直流,沒過幾秒鐘,路易絲.安德爾因失血過多而死,我當場震驚了一下,我打開門衝出去,看到威廉.奧斯特打開門衝過來,他問我:
「發生什麼事?」
「又有人死了。」我回答。「你有沒有手套?」
他從口袋掏出一雙手套,我戴上手套撿起地板上的手槍,裡面的彈匣居然是滿的。我問威廉.奧斯特:
「你們家有人有槍嗎?」
「都沒有。」
到了下午五點我再度回到威廉.奧斯特他父親的房間,找到最後一個線索。我用服務鈴叫女僕把威廉.奧斯特叫過來,過了一段時間後,他進了房間,我說:
「我已經知道凶手是誰了。」
「那是誰?」
「其實凶手就是你,威廉.奧斯特。」
「你在開玩笑嗎?」
「我沒在跟你開玩笑。」
「那你有什麼證據?」
「有三個,第一個就是這個裝砒霜的藥盒,你在路易絲.安德爾拿咖啡給你父親時,你攔下她,叫她去幫忙一下家事,你就趁那時候將砒霜溶進咖啡裡,這樣你父親就被殺死了;第二個就是在你房間找到的子彈,這代表我當時問你有沒有槍時你在說謊,你在當時先把手槍裡的子彈,留下一枚並把它上膛,再將彈匣裡的子彈裝滿,這樣射完一發子彈,彈匣還是滿的;第三個就是這份在你父親的房間找到的遺書,上面寫的金額和恐嚇信上的金額是一樣的,因此可以知道你是想藉由殺死你父親來獲得這筆錢。」
「我真的是輸了。」
我離開弗爾森莊園,輕鬆地走在家的路上,終於結束了這場推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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